琴竹荟斯韵>网游竞技>【BDSM*0主1奴】靶向椿药 > 第五十七章 露出 /羞辱,继续尿道
    青年垂着脑袋,像只格斗中落败的雄鹰。上身皮肤白里透粉,棕绿色的藤条有些松脱了,几根几根堆积在锁骨上方和胸肌以下。捆绑和挣扎遗留下的鲜红痕迹,把诱人男体变成了一幅情色版图。

    他的肚子和长裤上满是自己喷溅的精斑,风干后变硬,白白黄黄的结了块,看着无比下贱、肮脏。而那根罪魁祸首——管不好自己的狗鸡巴,已经被草叶和藤条密密匝匝地裹成一条肉虫粽子,被迫处于抬起状态架在裤裆外面。

    此时距离调教开始,正好过去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奴隶脸上有吹干的泪痕,神色却不再哀伤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形态滑稽的阳具,射精时的疼痛与爽意久散不去,连脊椎和下腹都仍有余韵残留。就在刚才,迷迷糊糊中看到主人惊怒复杂的表情时,竟让他感到一阵安心。

    叶响轻飘飘的自白像钝刀割生肉,不断提醒曾经那个众星拱月的“YS”已经是过去式。

    但青年管不了那么多。只要还能牵动主人的情绪,哪怕一点,他就还有救。至于为什么狗要影响人,已经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而作为狗奴,一个听命的Sub,他不止一次逾越地想要叼在嘴、扑进怀的支配对象,却在他刚刚未经允许擅自发泄后,消失无踪了——

    又一次。

    被抛弃的黑发青年抬起脑袋,舔了舔嘴唇。碎发跟汗水让视线更加模糊,他戴着有色隐形镜,却不能矫正怪病造成的视力缺陷,如果要跟正常人一样,或许只能通过手术了。但不管效果怎么样,他正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正常。

    活动活动脚腕,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着树:“呜……汪?”他小声叫。

    风有点凉,无人理睬的家伙打了个寒战,接连压着嗓子叫了几声,都像石子投入枯井毫无回音。

    又是半小时过去,浑身肌肉开始发僵了。奴隶终于意识到自己遭到了弃置惩罚。

    “汪!汪汪!”委屈烦躁地乱叫一通,唯独不敢叫“主人”两个字。接着,他抬高腿“砰砰”往后踢,喉管也跟真狼狗似的嗬嗬响。隐约间,奴隶发觉被藤叶紧裹的阳具有股异样——像蚂蚁在啃咬尿孔,袭来难以形容的痛痒!

    意识到这件事后,刺痒的地方甚至开始发热,他慌张地盯着胯间,突然用力扭着身子蹭动起来。背后的双手使劲挣扎企图拆解绳节,却抵不过一阵一阵从贱根中心涌上来的可怕感觉。

    恐惧最能升华想象力。短时内,他的胸膛和乳头似乎也跟着瘙痒了,包括所有被花瓣和藤条接触的皮肤,刚刚有多亲密,现在就有多战栗。但是整个上半身被调教师很有技巧地捆绑在树上,植物纤维的韧性超出预料,一挣就是一道浅浅的血痕。再这样下去,不是被勒死,就是被痒死胀死。

    无声地张大嘴作出嘶吼状,几个字母在奴隶舌尖上滚动,就在他准备认命投降时,那个犹如救世主的声音闲闲响起:“哼,狗屌都要爆了,为什么不喊安全词?”

    青年,现在应该叫Moo,闻言缓缓向声源转头,看到人影的瞬间,他极缓慢地眨了下眼,动动下唇无声喊了句“主人”。

    “真可怜,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叶响走近了,说着“可怜”表情却毫无愧色。伸手搭上奴隶颈侧,那处滚烫使他一惊,继而往下摸到兜着肉块的藤叶,“粽叶椒盐狗鞭,我发明的菜色,怎么样?”边说边灵巧地剥开那处束缚,热烫红肿的柱体露出,包皮彻底褪后,褶皱和茎柱上面果真附着了不明粉末。

    Moo低低呜咽着,凉风一沁,性器表皮的炸热稍微缓解,但随之涌出的更深的躁郁更令他抓狂,忍不住小幅挺胯磨蹭主人手心,祈求解脱。

    “还想射,你配么?”指甲对着龟伞就是一掐,留下月牙形凹痕,“呃……!呜汪呜呜……”奴隶做出弯腰的反射动作,却被勒着无法向前,口中胡乱呼噜,涨了一后背冷汗,覆在瓷白脆弱的肌肉皮肤上。

    叶响情绪不明地看了他片刻,又看了眼手表:“还剩二十三分钟,我再给你一次排泄的机会。自己把握好。”

    他绕到奴隶后方,娴熟地解开捆住手腕和胸腹的藤条,随后把他们首尾相接缠了几圈,套在了仍然怔忡的狗奴脖子上。

    调教师捏住合并起来的两头,往自己一拉,奴隶就势踉跄靠近。“趴下。”前者命令道,Moo却露着鸡巴眼神迷蒙,一脸状况外。“听不懂指令?哦,我忘了你是第一次。”叶响故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