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正是忙的时候,裴鹤鸣到处飞来飞去也没什么时间管她,只听张嫂说她这几日过得倒是惬意,却什么消息也不发给他了,更别提电话了,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直到了除夕,两人才正式碰上面。

    裴鹤鸣进门时沈玉枝已经跟着爷爷NN在包饺子了,基本都是她在包,桌上已经摆放了好些馅料饱满的饺子,不时说些什么又忽然笑起来。

    张嫂看他进来也笑着道“先生回来了”,爷爷NN也跟着招呼裴鹤鸣除了外套快坐下休息,又问了问最近生意上面的情况,沈玉枝乖觉的进厨房帮忙。

    张嫂为人不错,沈玉枝坐小月子时张嫂也时常给她做些滋补的汤,是个心善的人,是以她也愿意亲近张嫂,帮着张嫂一起端菜上桌后,饺子也煮好了。

    今年除夕有些冷清,张可梅还在医院住着,大圆桌上加上张嫂也才五人,至今还没给二老说过裴子望的事,也不知能瞒到多久,或许二老已经知道也未可知,只是互求安生没说破。

    老两口似乎随口埋怨着今年孙子怎么没来,再怎么混帐过年怎么能不回家呢,听得沈玉枝一惊,赶紧低头怕自己露馅了,她本来也不擅长这种事。

    两位耄耋之年的老人,怎么忍心说真话,只希望他们安享晚年,长命百岁,沈玉枝害怕老人多想,就cHa科打诨着赶紧吃饺子,看看今年大家能不能吃到y币。

    爷爷NN都吃到了y币,张嫂也有份,都开心的合不拢嘴,沈玉枝也笑得很开心,忙打趣,“今年吃到y币的有福了,大家都会身T康健,事事顺利哦!”

    可是这笑颜裴鹤鸣看得有些刺目,小姑娘机灵的很,就是怎么不知道哄哄他开心,又不禁笑到自己倒是越活越回去,和小姑娘计较什么。

    男人面前的骨碟里已经有了一枚y币,嘴里却又吃到一枚。

    心下了然,将y币捏在手中,目光直直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沈玉枝,那目光好像会发烫,像是夜晚狼群中的头狼,如炬似的穿透黑夜直直朝自己S过来,恨不得将盯上的猎物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