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天,黑爷接了个小活,带着张澜去玩玩,刘丧隔老远听见了,眼巴巴地也想去。

    张澜有些发愁他的成绩,黑爷大手一挥没关系。

    “就当周末出去散散心,早去早回,还能留出时间写作业。”

    刘丧乐得不行,扑倒黑瞎子怀里去,趁他姐走了,悄悄跟黑瞎子咬耳朵“叔,你在帮我签个字行不,我没敢拿给我姐看。”

    黑瞎子一看“啧,你怎么考出这成绩来,笔给我。”

    刘丧递笔,黑瞎子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试卷分析,然后潇洒的签上自己大名“齐赫扬古。”

    “叔,你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刘丧就去赶作业了,争取在出发之前做完。

    一行人正收拾着东西,黑爷准备武器,张澜准备药品和食物等后勤物资,刘丧就背了一兜水果和零食。这一家人还真像去郊游的。

    还没走呢,张澜雇来照顾小茉莉的大娘颠颠的跑来了,她腿脚不便,跑这么远来找张澜,张澜就取了钱给她。

    “大娘,什么急事啊,跑这么远来,先喝杯茶。”

    大娘看到钱一愣,也就接了,但是这远远不能解决她的问题,茶都不喝了,把碗重重放下,唉声叹气起来。

    “澜姑娘诶,您前几天送来那个小姑娘,可真是难伺候。”

    里面收东西的刘丧听到了,撇撇嘴,心想,又是那个烦人精。

    “她一天冷的不吃,惹得不吃,酸的不吃,甜的不吃。要我说可没有这么糟蹋东西的,我活了七十年了,有什么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想起这几天陈晓的恶行恶相,老太太太多苦水要到。

    “这姑娘伤得不重,就是矫情,我说我们老人家做的你看不上吧,你说出个名头,要吃什么我去买,好家伙,杂七杂八,一连说了十几样。我心想你就是个皇上也不能这么吃啊,我正要说道她,小茉莉来帮我,结果她们两吵起来,小茉莉气得胸口痛,说不过他。”

    张澜真没想到陈晓这么烦人。

    大娘还是絮絮叨叨的说“后来我们吵不过,就给她买了东西,十好几样呢,澜姑娘您评评理,我们都买到她屋子门口了,我去敲门叫她吃东西吧,里面有走动声,我听见那凳子搬动的声音了,就是不开门,不理我们,我就把食盒放在门口,硬生生等了四个小时她才开门。气得我哟,澜姑娘,这谁家小姐,我可伺候不了。”

    张澜还要劝解,老太太又说了“还没完呢,第二天一早,她要吃早餐,我就去买了,馅饼啊,豆汁儿啊,肉饼啊,咸菜都齐全,我就摆在那桌上,三人份儿的,结果她一来,趁着热乎,全端在自己房间里去,我们两什么都没吃成,你看看,你看看,这叫什么人,真是只顾自己,全不通人情世故。”

    张澜看陈晓如此不上道,自己也没办法,没精力管她,于是说“我马上叫齐伯派人去联系她父亲,伤得不重,还是该归她父亲管,我们仁至义尽了。”

    这边立马联系了陈晓的父亲,那陈总要面子,说话倒是客气。

    “张姑娘,小女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,多谢你,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心意,还请笑纳。”